Liam

Don't Threaten Me With A Good Time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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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even Days 七日死 Part2

 

Day1-Day2

 

 

天色未暗,落日在地平线上慢慢沉沦。我仍在森林中心。我在墓地旁的一棵老树上,蜷曲着身体,静静等待着。

风起了,我问风:“今天会有月亮吗?”

风说:“你为什么不问问月亮呢?”接着是一阵子若有若无的嬉笑声。

我也笑了,想说自己问过那月亮这么多问题,这么多问题,而那月亮只是以静静的注视作为回答,风已经走远了。我仍是一个人。

天色完全暗了,有几颗碎星散在天空中,我感受得到月亮的白光在层层乌云之下。我摒息以待,跳动的心脏似乎又回到了我的胸膛,且跳得那样激烈。当看到乌云渐渐消散,月亮的白光洒在那口棺材上时——我睁大了眼睛,双手紧紧攥着木杖,心像跳得更快了——我几乎忘记了那种叫“兴奋”的感觉。棺材上的光泽愈发耀眼,从点点反光变为了一片白色的光芒,不似从月亮那里得到,像是从他自身深处所发出。那光亮到了极致,连月亮也自惭形秽,忽然那光亮又炸开了——我是说字面意义上的炸开了,他们变成千万个光点向四周飞去,溅的到处都是,又没有附着在任何物体上,他们静静地悬停在空中。我看到了,一时没注意到那棺材盖微微移动了,知道那刺耳的声音将我打醒。我从树上跳了下去,我一靠近那些光点他们就立即闪开了,我这才发现那些都是萤火虫。独特的、银白色的萤火虫。

“嘿,嘿,别着急,伙计,我帮你。”我看着Hiccup费力的推着棺材盖忍不住说。那个声音确实不怎么好听。

“你在这儿!”他听起来高兴极了,更加努力的试图推开那块朽木,鬼知道为什么都腐化了还那么重。

“我说过了我来。”我有点不耐烦,是真的受不了那声音。其实我很高兴,但显然没能表现出来。

“Well,我只怕你这小身板……“我已经把棺材盖推开了大半。

”忘记我上次怎么帮你了?“

“好吧,不可貌相。“他坐起来伸了个懒腰,有点兴奋的看着我四周的萤火虫。他的确跟之前不太一样,大概是,变帅了?——开玩笑,他只是不像个僵尸了。而且他的眼睛还真是墨绿色的。而现在这双该死的眼睛正盯着自己。

“我猜,这肯定不是你弄的吧?“他用下巴指指空中的萤火虫”那么,今晚就是圆月咯?“果然,乌云消散得干干净净,巨大的明月挂在天上。

我心生疑虑,这本不该是有圆月的时候。“奇怪…“我看着月亮,后者却轻笑而不语。

“她说她喜欢你,介绍给我认识。“Hiccup拍了拍身上的灰,那些萤火虫却不避开他了,反而都亲昵的落到了他的身上,鼻尖上,发梢上,弄得他像是从天堂中走来的人”我告诉他我也很喜欢。“他笑了,灿烂得迷了我的眼。

“她?你们好像很熟的样子。“我不知道我在吃谁的醋,大概是我以为月亮只和我一个人说话——虽然她从没和我真正意义上的”说话“,而我连她的性别都不知道——我以为只有我是特别的那一个。又或许是这些小虫子只和Hiccup亲近的缘故。我有点不服气的想捉来一只萤火虫,结果都灵巧的躲开了,还故意从我眼前飞过。我不禁皱了眉。

“是挺熟的,毕竟好几千年了……“他突然凑得很近,近到我看得清他脸上细小的雀斑,感受得到他温热的呼吸,然后不可避免的与他四目相对,我陷入他的眼中正如我陷入这片森林。他的手突然附上我的眉头,惊得我一退,打掉了他的手。”皱了眉可就不好看了。“他举起双手以示清白。

“我可不是你的那些小姑娘。“我恶狠狠的看着他,眉间似乎还有他残留的温度。

“但是…你的眼睛很好看。“他挠了挠他亚麻色的头发,捋了捋他耳侧的小辫子,像一个青春期的小姑娘在等待告白的回答。“像海,大海,都是蓝色的,我的意思是。”Hiccup语无伦次的补充道,或许是一瞬间的沉默让他尴尬。

我在大脑中努力寻找着“海”,结果是一无所获。“我大概没有见过海。”在气氛将至冰点前我说。他看起来松了一口气,嘴角勾起了浅浅的弧度。

“我的家住在海边。”他看着我说,用一种我不清楚的眼神,像是没有人那样看过我。我看着他,看着他的眼瞳中映出我的身影,试图捕捉任何一点信息。“试着想象你身处空旷的室外,头顶是蓝色的天空,脚踩在松软的沙石上。你望向远处,地平线是水天相连的地方,风撩起厚重的蓝色的水扑向你的脚边,水一下又一下的砸在岸边又褪去,聚齐白色的泡沫又砸碎消逝在沙石之间,那就是海。”

我努力想象出那样的画面,我感受到风,脚边是冰凉的水,我遥望着水天相连的地方——下一秒我却被冰冷的水所包裹,我的肺叶中也充斥着那样的水——我无法控制自己陷入那样的回忆,我开始剧烈的颤抖。

“Jack!“Hiccup猛地摇晃着我,将我从回忆中拉出来”你怎么了?“

“…没什么。“我平复着自己的呼吸,让自己听起来没那么虚弱,尽管我的声音仍像颤抖的枯叶。

“你听起来不可不像‘没什么’。“

“心理问题。“我扯出一个微笑”我似乎并不怎么喜欢海。“

他仔细地打量我,像是确认我并无大碍。终于像是放心了一样松开了一直扶着我的手。“好吧。不过我可真想带你去我的家乡看看。“他按着我的肩膀示意我靠着木棺坐在一块略微平坦的石头上,自己旋即挨着我坐在了雪地上。

我依稀记得他讲起他的家乡,一个龙与人共同生活的岛屿。他谈起龙,就像人们谈起牛马,谈起自己的宠物,自己的伙伴那样自然。

“但在我童年却不是这样的。人与龙对立而存,屠龙而不是驯龙。龙时常入侵我们的村子…我的母亲就在一次入侵中失踪……“我正思考着一些安慰的话,他顿顿又说”但是后来我误闯入过一个龙穴,我在那里找到了她。“他看着表情复杂的我,眼睛中流露出抑制不住的笑意。他绝对是故意的。”By the way,龙穴在半地下由冰与外界隔绝,这都源于龙穴的主人,一条会喷冰的白色的大龙,阿尔法。“

“Frost.“

“是的,我想说,某种意义上你们有点像。但是你不会喷冰!“他咧开嘴笑着,露出整齐洁白的牙齿。我只是的笑了一下,没有说话。

他接着讲他的故事,想到什么讲什么,他幼时被排斥的经历,与那只叫Toothless的龙的初遇,自己怎样失去了自己的一条腿,怎样扭转了族人对龙的看法,怎样捍卫了自己的家园……然后怎样的冒险中英年早逝。然后我们静静等待着黎明的到来,沉默或许是最好的语言。

他又躺回了那该死的棺材,我站在一旁等着帮他推好棺材盖。“或许下一次你可以讲讲你自己。“他躺在棺材里说,我的回答被朽木间刺耳尖锐的摩擦声碾碎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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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近淡圈,而且觉得这文也没啥人看所以没怎么写。

这文可能半年更,对半年更。

下一次大概是明年了。

实在想看不过我估计也没人看欢迎催更。

......或者你私我我说给你听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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